“院子里糊窗的紗也該換新的,這么久顏sE也褪了不少,只是光是小姐臥房里就要花上整整一匹,這還是得手穩不劃破的情況,”寄香送了一瓣蜜桔到口中,“二樓其他屋子也得換,我之前瞧了一遍,有好幾處已經破了口子,只是平日里大家都沒注意到?!?br>
“既然要換,那就得先將東西從庫房里拿出來透透風,但我記著糊窗用的紗沒剩多少,根本不夠呀?!?br>
“怎么會不夠了呢?”顏子衿捧著熱茶坐在一旁問道。
“用來糊窗的紗是特地從蒼州送來的,也就只有那里的繡娘才能織出,極其受城中那些達官貴人追捧,咱們如今手里的還是三年前將軍偶然得來的,老夫人說給小姐用最好,這才送到咱們院子?!?br>
“聽奔戎說近幾年蒼州匪患不少,山匪不時下來SaO擾,桑民都不敢上山采葉了,”
“我聽說不是早就命人去清剿了嗎?”
“清剿的是水匪,蒼州雖然在江邊,但另一邊卻是連綿山嶺,只要鉆進去想要抓出來不是什么易事,蒼州都換了三位知府也還沒解決呢?!?br>
眾人圍著這件事說個不停,顏子衿只低著頭剝著桔子,心里惦記著宋佩答應她的r茶,可等了許久還不見人影,加上在屋里坐久了有些悶,顏子衿便起身說著想出去逛逛,木檀擔心她一個人,便也去取了披風跟著。
這幾日天氣轉涼,別莊的仆人們除開忙著做事的基本都窩在爐邊休息,宋老夫人也不說什么,只是命人囑咐幾句讓他們別偷懶,便由著他們去。
顏子衿同木檀說著話往花廊那邊走時,一路上沒瞧見什么人,就在她們商量著晚上要不要cH0U空把之前留下的半幅繡帕繡完,宋佩前幾日帶來一匣子的玉石珠寶,要不要趁機打幾個瓔珞玩玩,顏子衿嘴里應著到時候再看,腦海里不由得想起來之前木檀他們提過,顏淮之前扇墜斷了的事情。
想著想著一時失了神,不小心踏空了臺階,所幸木檀連忙扶住這才沒有往前撲倒,只是等顏子衿定下神站穩身子時,卻見院子對面的月門前站著一個華衣錦裘的貴公子,他手里握著一柄玉扇正朝這邊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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