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不可以。”我說。
“為什么?”緊扣的手指輕點我的掌心,他知道我心跳的頻率,“一可姐姐希望道歉,而我恰好有這樣的愿望,為什么不可以呢?”
因為,因為……
我以為我帶著作為未成年人的椎蒂一起入住酒店是很困難的,但當我們在前臺辦理登記入住的時候,只是說明了“表姐弟”的情況,以及“只夠定一間房”的存款,服務人員便十分理解——她甚至知道在APP上大床房就是b雙床房便宜。
他的手機登記的是鐘續的信息,那是他的養父。他也有身份證,生產他的機構給他辦的。我看起來實際并不像我身份證上應有的年齡,還要再幼稚些。但或許只是因為先進的掃臉機器擅長高端的磨皮打光,讓我容光煥發,如此出彩。
“早知道一個濾鏡就能讓姐姐心情這么好,我肯定會調整手機前置參數的。”
“不許這樣做。”我說。
“明明大家都這樣做。我只是想讓姐姐更好看。”他說,“雖然在我眼里,姐姐已經夠好看了。”
可是最好看的就是眼前的你而已,椎蒂。
我想這樣說,卻沒有說出口,目送他闖進房間,沖到床上,沖到書桌前,沖到浴室門口又微笑著繞回來,跳到坐在床邊的我的懷里,蹭著我的臉親了又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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