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茶的排隊時間還在預計范圍之內,選屈辰冽想喝的就行。等待的間隙,我cH0U空離開商場,走了一條街去附近的藥店買潤喉糖。超市再帶三瓶礦泉水,選最便宜的。記得屈辰冽喜歡這個口味的薯片,就順便帶一包給他好了。所有的東西都塞進帆布袋里,夾在腋下帶入包廂;前臺的工作人員低頭擺弄手機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讓那一頭一身的小渡去邊上充電了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我說,聲音完全淹沒在躁動的鼓點里。
屈辰冽專注地看著屏幕,唱得聲情并茂,只能在每次換氣時都能聽出一點巖石的裂隙,只想灌些水下去;我扭頭看向椎蒂,指了指臺上捧著立式麥克風的某位限定歌星。椎蒂小幅度地搖頭,等一靠近就湊到我耳邊:“攔不住,我感覺他都變聲期了。”
“變聲期不好好養嗓子就廢了。”我也對椎蒂耳語。
“擔心養廢了?”椎蒂斜睨我一眼,“那倒是可以再養新的。”
我條件反S地往屈辰冽的方向看了一眼,他恰好扭過頭來看我們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我立刻收回壓在椎蒂手背上的手,卻看到屈辰冽湊近袋子,從里面掏出一瓶礦泉水,擰開蓋子就倒了一大口:“……咳,爽!嗓子都要啞了。”
“休息會吧。”我誠懇說,“你別唱廢了嗓子。”
“咳、咳咳,”屈辰冽不滿地看了一眼我身邊人,“椎蒂不肯唱,我也是不想讓場子冷!”
他就差把“姐姐你管管他”說出來了。我無奈地嘆氣,隨手抓起茶幾上閑置的話筒,走向點歌臺。
“……不是吧,姐姐唱歌?”
我聽得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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