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姨夫,吃完飯我想找你單獨聊聊椎蒂的事。”我說。
在我開口之前,我已經預演了無數遍。
所以在書房里,鐘續因為驚駭而后退,難以置信地朝著我吼出聲的時候,我也覺得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破壞了什么?!”鐘續說,他因為短時間接收了過量的信息而變得語無l次起來,“你,我本來——”
“我很抱歉。”我說。
“不是,我不是說這個,”鐘續在五步就能走到盡頭的房間里踱來踱去,他看起來是那么焦慮,手足無措,“我是說,你知道嗎,他可能永遠是這個樣子,他不會長大的!他會永遠是個小孩子。”
“我不知道,不過我現在知道了。”我說,“我接受。我愿意負責任。”
“不是,哎!這不是你負不負責的問題!而且你也擔不起!我是說……”
“姐姐。”椎蒂打開門,他看著我,“你把我們之間的事告訴他了。”
我沒有看身旁的鐘續。因為我沒有看,所以我也沒有留意到他此刻恐懼的表情,那是生命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,人所具有的那種恐懼。我眼里只有椎蒂,他看起來是那么悲傷,以至于我忽然明白,原來被拋棄時是這樣令人難過的;我走過去抱住他,把他緊緊摟到懷里。
“我只是想和姐姐談戀Ai而已,”椎蒂說,聲音低得像嘆息,“好喜歡姐姐,可是姐姐卻只想對我負責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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