椎蒂看著我的眼睛。燈光河水都在他眼睛里,但我好像看見他眼底洪流一樣浩大的數據。
“我想,如果你能自己想起來的話,就更好了。”他說,“是‘皿’。皿博士的皿。”
“既然我是皿博士,”我按住他的肩膀,“那你都是在和誰通話呢?”
當初鐘續那邊,你在和誰聊天?
“你確實還沒想起來,”他只是認真地看著我,沒有躲閃,沒有后退,“你是你,始終是你。皿皿只是皿皿。”
“所以有兩個‘皿博士’?”我讀出他話語中的關鍵。
椎蒂含糊地低下頭,我蹲下去看他臉sE,他又轉過身去。我去拽他胳膊,忽然有燈光打在我們身上。
太晚了,巡警不敢讓人待在橋上,怕有人要跳河。
我帶頭向前走去,椎蒂更快跟上來。
“姐姐,去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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