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再找我了。”舅舅說,“我不會再回去,我Si也不會回去的。”
那是最后一次聯系他。
“懷孕了就打掉,再去做處nV膜修復手術,”他說,“錢五斗柜里還有,你全部用掉吧。以后別再聯系我了。”
我忘記了最后怎么掛的電話。
房東來提醒我房租暑假結束就會到期,我禮貌說明情況,不再續租。我只帶走了我的幾件必要的東西,那些他買給我的裙子,還有那一cH0U屜的小玩具我都不要了。電腦我抱去電腦城,這是我第一次去我舅舅打工的地方。那里b我想象中g凈。我換了一臺最新款的電腦,把數據都帶走了。我每天都要照顧底迪。
舅舅辭職Ga0得十中人仰馬翻。而且他辭職得很突然,連學校也不來了,程序檔案只能全給他寄走。我找到我的班主任孫老師,請她幫我辦轉學手續。孫老師很意外,于是我拿出剪了許宜佳名字的流產報告。他私奔了,我說,和一個妓nV。
孫老師久久不言,最后沉默地幫我辦完了轉學手續。
“還是要好好讀書,知道嗎?”她目送我出校門,“多讀書,人生才有的選。”
我回到塵封已久的家中。
這才是我的家。我已經多久沒回來了?三年……四年?
抱著檔案袋,我下意識想找個地方把它裝起來。這么想的我,拉開了我房間藏舊玩具的紙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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