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后躲了一些:“啊,你說這個啊……這個考試不考……”
“可是我就是想知道啊,司老師又不肯告訴我,”我低下頭,湊得更近,“馬老師,你教我好不好?”
我坐在他大腿上,慢慢磨蹭他。
“你g嘛?!”他試圖把我拉起來,又想拖著椅子往后撤。這種木頭椅子根本由不得他做主。
也許要失敗了吧,我想。于是我站起來,只是沒等我轉身準備出去,他就猛地拽著我的手腕把我拉了回來:“你和你小男朋友試過了,是不是?”
“什么?”我裝聽不懂。
“你是不是在校外交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小流……男朋友,”他說,“你才十四歲,就開始和男人嗎?”
“這種事情老師就不用管了吧——”我試圖甩開他的手,既怕暴露我和席眷的秘密,又怕他知道我和司虹飛的關系。
“他是怎么c你的?”他把我拽到了他懷里,另一只手放到了我PGU底下,“和老師說說,嗯?”
我看著馬四明的臉就惡心。但那天我忍了,雖然我沒有0,但本來水就多,脫下內K一m0自然滿手都是,他就看著那只沾滿TYe的手,和餓狼似的兩眼放光。
“既然老師想知道,那放學后我們去賓館了解一下就好了。”我說,沒想到這話我能說得這么自然,“我沒有男朋友,一次三百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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