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回過神來的時候,我已經跟進了他們小區里。為了拉住她,我扯住她的手腕,任由她的傘把雨水傾倒在我身上,鞋子也被水浸透了。
“他欺負你了是不是?”我問,“馬老師,他做了壞事,對不對?”
曉婷愣愣地看著我,好像第一天認識我一樣。
“是不是他?”我問,“我可以告訴你,我天天被司虹飛c,他在家里每天都要g我兩次至少,而且我還被他栓繩子當狗騎,他隨手扔出去的盒子我還要再爬著去給他撿回來。這樣還不夠,他還讓我用嘴把包裝撕開,否則他就不戴了,讓我事后吃藥……”
“不要,不要再說了,”曉婷哭了,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他做了什么?”我問,“他c你嗎,馬老師?”
“……就一次,”她說,很小聲,“昨天。”
她當然以為是正常的補課,這個補課已經進行了大半個學期了。除了她,還有另外三個同學。除了周五的教師會議,其他四天老師都有安排補課,每天一個同學,兩個男生兩個nV生。但是月考之后,沒有明顯進步的只剩下她,所以理所當然的,補課也只剩下她一個了。每周的補課變成每日的補課,我無法等她一起上下學,而她的父母常年在外地出差,一個月也見不到一次。聽說有補課,家里都很贊成,還想讓她送點禮物給老師,馬老師當然婉拒了。
畢竟沒有b十三歲沒開bA0的處nV更好的禮物了。
我捏緊拳頭,雨淋在我和她的身上。我們的手握在一起,傘扔在地上,好像這樣雨就能沖掉我們的眼淚,沖掉那些sHEj1N我們T內的骯臟wUhu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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