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兆刮了下她的鼻梁,“不用你圈,我自會纏著你。”說完替她蓋好被子,讓她好好睡會兒,自己則坐在床邊守著她。
江瑜怎么睡都睡不著,喉嚨癢得要命,時不時咳嗽兩下,晚上就睡了兩三個鐘頭。第二天起床后,黑眼圈格外明顯。那藥吃下去沒有一點起sE,該病還是病,她又燒起來,全靠自己在抗。
狄兆看她萎靡不振的臉sE,b昨天還更JiNg神不濟些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卻又束手無策。
偏生這時有人敲門,如今蔚瀾熟門熟路,連招呼都懶得打了。倆人一聽就知來者何人,正奇怪,這離考察期還遠著呢,他怎么來了。
蔚瀾也不多廢話,直奔主題:“聽說江瑜姑娘病了,我來探望一番。”蔚瀾看江瑜面sE憔悴,眼下烏青,不免心疼:“怎么突然病成這樣?昨天狄兆跟我說的時候我還納悶,過了個中秋,人就倒下了,可不興這么過節。”
江瑜隨口扯了個謊:“沒蓋好被子,著涼了。”
蔚瀾卻察覺出些端倪,追問:“以后可得多加注意,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cH0U絲,病一回身T就弱一回,都是生活上的小細節,能提防著點是最好。”余光瞥見站在一旁的狄兆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轉頭不懷好意地盯著他:“狄兆也是,都不知道看著點,怎么還讓人著涼了。”下巴朝他指了指,示意他待會兒出去,蔚瀾有話要問他。
“行了,那你好好休息,我就不打擾你了,先走一步。”蔚瀾走出門外,狄兆沉默地跟在他身后,也一起出了門。
才踏出門檻,蔚瀾就劈頭蓋臉地罵下來:“不會以為我真信了這拙劣的謊言吧,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她是在替你打馬虎眼?你和她日日夜夜待在一塊,你看最近這幾日哪有變天?好端端的又怎會無緣無故著涼?還恰好是過完節的第二天早上,呵,也是,中秋之夜,夫妻團圓,情到濃時,難以自抑,玩得有些過了吧?”
狄兆被他這一通Pa0語連珠懟得啞口無言,只能梗著脖子承認:“都是我的錯。”
蔚瀾見他承認錯誤,不但沒有原諒他,反而氣急攻心,啪地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。“節制一點會Si?以后要是再出現這種情況,我就送她去東鈴那兒,還是nV指導師讓人放心些。”狄兆一聽他說要送江瑜走,連被打了臉都顧不上,只想著如何證明自己挽留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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