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瀾被懟得說不出話來,頓時覺得不好意思,就默默低下了頭。空氣中彌漫著尷尬的氣息,狄兆卻在此刻打破僵局:“說吧,這回有什么事?”
說起此行的目的,蔚瀾也打起JiNg神,收起了調侃的心思,正sE道:“能有什么事,還不是老生常談的那些。”蔚瀾望了眼江瑜,“這便是新任神使江瑜姑娘吧,神使界都傳開了,大家都很期待見到你。等年末神使大會的時候,你可一定要參加啊!”
江瑜對這人的第一印象就沒什么好感,冷淡地回應道:“我會去的。”
蔚瀾自知理虧,面對江瑜的冷落也不發作,趕緊打圓場:“好了好了,別這么嚴肅嘛,我帶了你們倆的工資來。”說著從手邊的包袱里拿出了兩個袋子,正準備遞給狄兆,卻被江瑜一把搶了過去。江瑜看了眼兩個袋子里的東西,眉頭皺得厲害,臉上氣得青一塊紫一塊,沒好氣地反問蔚瀾:“為什么我b他的少那么多?”
蔚瀾心里憋屈,怎么又是我來當這個壞人。他支支吾吾地說:“你……你是實習生嘛……”說完頭就縮的恨不得像鴕鳥一樣埋進沙子里。
江瑜咬緊牙關,諷刺地哼了一聲,把狄兆的工資袋摔回桌上,拿著自己的袋子快步走進臥室,砰的一下關上了門。她就知道是這么個結果,虧她還幻想過以后出去單g的風光日子。現在看這摳門的上司,她怕是咸魚難翻身了。
想著想著江瑜就委屈地哭了出來,氣憤的臉此時扭成一團,她心想,如果現在她去照照鏡子,肯定難看Si了。江瑜伸手狠狠抹了兩把眼淚,撲倒在床上,把臉埋進枕頭里嗚咽著。
外頭坐著的狄兆心知,這么一折騰,待會兒自己可得哄上好一陣。轉頭嚴厲地看向蔚瀾:“發工資這點小事還勞煩不到蔚大人,我看發工資是假,監視才是真。”
蔚瀾內心叫苦不迭,是,他是來監視的,那又怎么樣!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!“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你我都心知肚明的東西,g嘛要說出來呀?”蔚瀾找理由搪塞著,這人從不好好說話。
既然狄兆都這么說了,蔚瀾不也藏著掖著,繼續說道:“所以呢?她怎么樣?”說完一想,又覺得這句話有歧義,連忙補上一句:“呃……我不是說床上……”他可不敢對江瑜有什么非分之想,他怕狄兆會提刀過來砍他,到時候被彤雙知道了準被罵Si。
狄兆輕蔑地瞪了他一眼,內心鄙夷他的自作多情,這人也太不正經了。晾了他半晌才吐出三個字:“她很好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