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鈴見好就收,給云冰施壓并不是她的本意,種種跡象表明,云冰還在執著于過去。可云冰不但沒有表現出任何對潘舟的懷念,反而當他自始至終都不存在一般。東鈴雖不知實情,但她推測事情絕不簡單。
云冰獨自一人站在原地,車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橋頭自然直,以后的事,誰說的準呢,也許有一天,她也能擁有這般美好的Ai。
江瑜站在海邊的一處低矮山崖上,她吹著海風,有些事,她想跟狄兆說清楚。
“如果重來一次,我依舊會那樣做。”
狄兆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么,替她攏緊披風,幸虧他堅持帶上,否則海風呼嘯,她很容易凍感冒。
“我不想循規蹈矩,茍且偷生。”
“在我心里,哥哥不是無關緊要的人。所以,我會在乎哥哥的Si。”
狄兆回憶起剛才江瑜和云冰的對話,他突然明白了江瑜的意思,他不敢再聽下去,怕自己會情緒失控。
“和哥哥在一起,我沒有失去自我,應該說,我找到了自我。”
“因為我已經把哥哥當做了自己。”
江瑜聲音顫抖,話語間已有些哽咽:“我從不相信我做的事能驚天地,泣鬼神,盡管成事在天,但謀事在人。”
無邊無涯的海域,讓江瑜想到一句詩:天長地久有時盡,此恨綿綿無絕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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