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才想起來,他所謂何來。
少年驚詫的看著他。
目光幽幽,似乎別有所思。
“是,我要去!”他波瀾不驚道。
裴宇板著面孔,訓斥道:“你可知道,你的修為太過淺薄,根本不適合?”
左青輕輕頷首,不等他繼續,輕聲解釋:“不瞞您說,我有難言之隱。”
話至此,白凈的小臉上,顯出幾分,與年齡不符的沉重。
“可以說來,我聽聽嗎?”男人有些心疼。
少年遲疑著,咬了咬嘴角,苦笑著:“說了,又讓您為此分神。”
他聰明伶俐,什么事都瞞不住。
他能來,就代表著,有意幫助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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