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然。”她沒有再叫他阿然,“我們都知道這門親事是迫不得已,其實我們都沒有發生,甚至都沒有去官府遞過名帖,既然這樣,就當從來沒發生過,算了吧。”
經過這幾天,她已經明白時間其實不多了,她已經不想浪費那么多時間去想Ai不Ai,行不行,能不能見到這些從前糾結了很久的事。
當斷則斷,否則反受其亂。
“怎么會呢?如果你覺得不正式,我們立刻去官府遞名帖。我們還可以選個良辰吉日再成一次親。”
“沒有那樣的必要,我之前聽聞你要娶公主……”
“沒有那回事,”季然打斷她,“是外面亂傳,我早已經稟明皇上和公主,我已經成親,家中有位夫人。”
阿俏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是這樣,但也不過半刻她就反應過來,“你到底如何想的?你想怎么樣?”
“阿俏,是我不對,對不起。”
這聲道歉她等了許多年,如今聽到,就和二十七那句表白一般,只覺得來得不合時宜,內心毫無波瀾。
她也覺得,其實季然并沒有什么大錯。
她的手m0向季然的臉,“我想,并不光是你一個人的錯,我也有錯。你錯在沒有告訴我這件事,也許我會愿意同你一起走呢?我錯在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