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俏醒來的時候,感覺自己經歷了一場凌遲,痛得說不出話。她甚至無法動彈,一動就痛。
“醒了?要喝水嗎?”季然坐在她的床邊,眼窩凹陷,面sE疲憊,下巴上長了一層青茬兒,實際上她上次見到他就發現了。
但她發不出聲音,只能看著季然,季然倒了一杯水,將白布打Sh,輕輕抹著她的唇,大概也知道她發不出聲音,自言自語道:“莫大山在調制膏藥,你身上的傷會好得很快,也就幾天的時間,這幾天你只能吃點清淡的。”
“如果疼,也要忍著點。”他頓了頓,又道:“阿俏,我……只想你快點好起來。”
這應該是阿俏認識季然以來,聽他說過最多的話,就好像要把三年間沒說的話都說完一般。
她沒有再看他,而是呆呆地看著床頂。
他們怎么會走到這一步?從他當年不告而別,到她離開天光村去尋他,那時候她還是不怪他的,她心里清楚,季然一定有不能言說的苦衷。
后來呢?后來事情好像越來越復雜,原本只有他們兩個人,后來夾雜了太多人,齊樂、薄荷、二十七,所有的東西都不再純粹。
他們將自己和季然隔得越來越遠,所有的東西都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。
她曾經有那么一瞬好像理解了季然,同樣的無法放下,同樣的不能當做沒發生過,做也是難,不做也是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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