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二天的子時之前,季然終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也是巧,那家布莊的老板在外做生意,正往回趕,被官府的人快馬加鞭帶回來了京城。
&者身上所穿絲綢就是這家新制的,目前也只有一家有,這次新品一出來便給幾位老主顧送去了,還沒開始售賣,其他分店也還沒拿到這種新貨。
官府按照布莊老板說的連夜查詢幾家,然而奇怪的是,沒有一家說自家失蹤了人。一時間案件又陷入了僵局,官府不得已又請了仵作出來想辦法,約定時間即將到達,再查不出人,恐怕烏紗帽不保。
仵作名為布堃,大凉人,自小生活在辰國,有點小聰明,但不多。
連夜被大人從被窩里薅起來本就讓他不高興,還要去g一個仵作不應該g的事,更是讓他火冒三丈,“你烏紗帽不保跟我有什關系?我換個官老爺照樣做我的仵作!”
吳英仁扶了扶自己的烏紗帽,給他倒了一杯茶道:“哎喲小布布,你就救救老哥哥我嘛……我人到中年,還得失業,我這是上有老下有小的……”說著還抹起眼淚來。
一番軟話說得布堃消了火氣,他盡吃這一套,擺擺手道:“行了行了,說正事。”
于是吳英仁說了剛剛調查的事,問布堃該怎么辦,布堃往后靠了靠,思索道:“那個布莊老板確定就送了這么幾家?那幾家有沒有說把布送出去的?”
“老板確定了就那么幾家,也問了,沒有說送出去的……”吳英仁思索了一會兒道:“有一家倒是說不清楚,等他們家老爺回來問問的……”
說話的當口,兩人都瞬間意識到什么,布堃和吳英仁對上眼神,“有沒有問,其中有幾家是老人不在家的?”
吳英仁立刻答道:“就這一家,說是出去收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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