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堃看著桌上的紙人連連點頭,“是,就是這個。看來那天我在趙家房頂看到的就是這個,但它跑得太快,我當時沒認出來。只是我想不明白,到底什么人要做這種事,和趙如奎又有什么恩怨?”
老板將兩碗豆花端給他們時候,街道上開始熱鬧起來,鑼鼓喧天,布堃吃了口豆花,也忍不住抬頭梗著脖子看熱鬧。
“誰家辦喜事啊?”周圍人一個個探著頭。
“是辦冥婚。”老板看著遠處新娘手中抱著靈位,不忍道,“真是可憐了那個小nV子,看起來也不過十七八的模樣。”
季然看向遠處,果真看著一個紅衣nV人頭戴鳳冠,身穿霞帔,走在送親路上的前端,手上抱著一個靈位,眼睛紅紅的,腳步緩慢。
“周…周……什么字兒啊?”布堃瞇著眼看向靈位上的字,他雖自小就在辰國混,卻依舊弄不清辰國這些復雜的字。
“懿。”季然道。
“哦~~周懿,誰啊?”布堃轉頭問老板。
老板拿下肩頭的布擦擦手,“周時珍的兒子,可憐的很,二十多歲就沒了,年紀輕輕的,這不,周家給他兒子配冥婚呢。”
周時珍其人的名號在京城可是響當當的,曾經在太子府做過幕僚,后來被皇上提拔為大理寺寺卿。也就是吳英仁這個位置的上一任,曾經判了不少奇案,后來忽犯惡疾,不到六十歲就殞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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