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月輕咳幾聲,“是,當年雖說封印了九公主,但九公主并未全然失去力量,她仍舊擁有C控目前所有國家傀儡的能力,此次國內發生的幾件大案,可能就預示著九公主即將歸來。”
“啊!國師,那該如何是好?”皇帝沒想到這層,立刻害怕起來,二十年前的事他也有所耳聞,據說現場十分可怖,聯想到昨夜地上的尸塊,他更是不住地打顫。
“重啟金棺。”
輕飄飄的四個字讓皇帝目瞪口呆,他不敢置信:“什么?照著國師所說,若真是九公主復活,此刻開金棺豈不適得其反?到時候再鬧得g0ng中血雨腥風可如何是好?”
“若是不開金棺,任由九公主C縱人偶害人,她早晚集齊自己的力量沖破金棺,而且當年的禁錮之力在逐漸減弱,若是等九公主力量強大了,恐怕再難約束她,不若我們先行下手。皇上盡管放心,開棺之后,我自有方法禁錮住她。”
皇帝聽得膽戰心驚,屏退了蕭月,一個人在房中來回踱步,最終還是決定讓探子給季然遞消息。
阿俏再一次見到了當時在梁州見到的那個莫大山。
他還是那個啷當模樣,身上掛著幾個布袋,隨時都能從中拿出神藥的模樣。
看見這回又是阿俏,他不免有些說不出話,“這回別又是什么跌打損傷。”
季然站在阿俏的身邊,原本溫柔的眸子在看向他的瞬間驟然變冷,莫大山收到了不算友善的目光,撇撇嘴讓阿俏伸出手臂。
他的手從自己身上的布袋中拿出來,搭在阿俏白玉般的手臂上,這也是阿俏第一次發現,原來莫大山有這樣一雙修長如白蔥般nEnG滑的手,同他粗糙的臉完全不搭。
莫大山“嘶”了一聲,然后抬眼看著季然,隨后又低下頭,確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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