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明明有機會抓到他,你卻說沒見到,沒人,你知不知道這會對造成了席YAn樓多大的危害?”
“啪!”月娘狠狠給了她一巴掌,阿俏吃驚的看著她。
“你從鄉下來,什么都不懂,我不怪你,但你也太不懂事,我可以告訴你,如果今天那個人離開了席YAn樓,席YAn樓多少姑娘的命握在他手里,你知道嗎?要因為你Si多少人,你知道嗎?”
“姑姑,”薄荷雙腿跪下,低垂著頭,“是屬下的錯,沒好好看著姑娘。”
月娘回頭,“當然是你的錯,今晚跪柴房,不準吃飯。”
阿俏聲音沙啞,“要罰就罰我。”,卻沒能讓月娘軟下心來,反倒讓月娘一肚子火。
“好,主仆情深嗎?那只好我來做這個惡人了,你現在就去柴房跪著,沒有我的批準不準出來,不準吃東西!”
隨后轉向薄荷,“席YAn樓事忙,你要是敢去陪她,你知道后果。”
薄荷攥著手心,“是。”
月娘其實考慮了很多,考慮到她是個媽媽,所以只讓她跪在柴房,免得傷了顏面,要是不懲罰,阿俏就永遠不知道進了無名居,肩上要承擔多少責任。
柴房是四喜常帶的地方,他負責收柴,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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