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短短兩行:“皇上微服時所遇,提為太傅,不日與朝顏公主成婚。”
阿俏不識字,薄荷念出最后幾個字時,她的眉頭皺在了一起。
“興許他已經忘記你了。”昏昏沉沉中,她耳邊突然響起婉枝的聲音。
那聲音不近不遠,不輕不重,每一字卻如千斤重,一下一下砸在她的心房,打爛夏天的甜瓜,秋天的枯葉,冬天的酒壇,春天的希冀。
“薄荷,我好想見他一面。”
“好,今晚我便為姑娘綁來。”
阿俏轉頭看她,:“可以嗎?”
薄荷點頭。
薄荷是個不茍言笑的人,她說可以,就真的可以。
季然果真被綁來,關在薄荷的密室中,被蒙了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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