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人都想得到薛濤箋,偏生你不想,想來這里沒有你要的了。可你又要把薛濤箋的事情散播出去……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尊主轉過身正對著他,慘敗的面具遮擋住下面的神情,“我所求……”,他喃喃道,又忽然回過神來,讓您卷入這些是非,情非得已,私以為,您也很想知道您的師傅,是怎么失蹤的。”
四喜的眼中迸發出一絲火花,他坐直了身子,顫顫巍巍道:“你……你知道?”
尊主不答,反道:“你離g0ng的前一天,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四喜抬抬手,又放下去,眼神中滿是復雜,他皺著眉,顫顫巍巍的拿起一邊的拐杖站起來,向前走了兩步又停下。
終究是嘆了口氣,“陳芝麻爛谷子的事,你提它做什么?”
尊主目光灼灼的看向他,“本尊自有盤算,你只需系數告知我便是。”
四喜低垂著眼,終究開口,“那天,我上山給貴人們打水,回來的時候,天都黑了,一回房,就見桌面上多了一張字條,上面寫著幾個字——若我子時未歸,速離皇g0ng。”
回想當年,四喜還只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內侍,已經四十多歲的年紀,卻還在皇g0ng內做著最卑微的事情,就連刷恭桶的小奴才都能肆意欺負他。
四喜卻總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,他一出生就是個坡子,母親養他到十幾歲便將他賣進g0ng做了那無根之人,好在得到貴人照拂,能在偌大的皇g0ng種謀得一官半職,他很是知足。
這個貴人,就是四喜的師傅,老皇帝身邊的貼身大奴才福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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