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教你的,你可曾記住?”
月娘端起茶杯,輕呷一口。
阿俏局促,月娘不在的幾天,她差不多連席YAn樓姑娘的名字都不大記得了,只記得后院的西紅柿長得如何,那西紅柿長得可快了,最近已經(jīng)長出小果果了,她還挨個給每個小果果起了名兒……
小青啊…半紅啊……大個子啊……
月娘瞧她這樣,不由得嘆了一口氣,“你可記得如今席YAn樓最大的花魁是誰?”
“桃花。”
月娘點點頭,又繼續(xù)道:“那你可知二等花魁是誰?二等花魁共有10人,你只需說出其中一人的名字,我就當(dāng)你過了。”
阿俏感覺月娘好像已經(jīng)很寬容了,自己若是說不出實在有負(fù)于她,但自己……又確實一個也不知道。
“…芙蓉?”她看著月娘那漸漸黑下去的臉,連忙否認(rèn),“……采亭。”
她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小青半紅和大個子。
“小青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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