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,不會影響出陣的。”審神者連忙替一期一振解圍。
其實完全沒有“解圍”的必要,因為一期一振并沒有被指責的羞惱。相反,他還有種隱秘的快慰——對他來說,這是類似于“是我在床上把她弄得JiNg疲力盡”的傲慢宣告,b野獸標記領地文明不了多少。
審神者離開之后,一期一振開始為她整理房間,試圖尋找疑似“信物”的東西。
她的行李箱中有幾本意味不明的復習資料,帶cHa圖的歷史書,一大把彩sE記號筆,還有各種花花綠綠的零食。
算上行李箱本身,沒有任何看起來像“信物”的東西。
難道要把它們全部處理掉嗎?
一期一振勉強按下這個想法,將所有東西放回原位。他最后忍不住翻了一下歷史書,發現是本簡單淺顯的戰國史。
說來,審神者其實是個沒什么歷史常識的人,對刀劍們的背景也并不了解。“審神者”對她而言仿佛只是迫于無奈的臨時工作,既不曾好好做過準備,也不想過長久任職。
那當初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呢?
一期一振在蟬鳴聲中細細回憶起來。
“一期殿是我的理想型呢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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