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平早上例行做好早餐看著報紙等兒媳婦,卻是遲遲不見她出來,只得走到房門前敲門:“小暖!起床吃飯了,再不起來要遲到了!”
誰知敲了半天里面沒人應(yīng),鄒平心想兒媳婦睡的也太沉了些,又說道:“我進去了!”
推開門,看到床上鼓著一個小小的包,張思暖埋在被子里睡的正香。鄒平猶豫了一下,但是想到再不叫她真的要遲到了,只能走到床邊去叫。
誰知走近了才看到張思暖皺著眉頭,面sEcHa0紅,鄒平伸手探了一下她額頭,果然很燙,張思暖這是發(fā)燒了。
鄒平給張思暖套上外套抱起她就往車庫走,張思暖伸手拽外套:“熱...好熱...”“忍一忍就好。”鄒平把兒媳婦抱的更緊了些壓住她的手。
去醫(yī)院的路上,鄒平給張思暖請了假,又告訴自己帶的研究生自己今天不會過去,就一路飛奔到了醫(yī)院。
正是初秋,可能是晝夜溫差太大的緣故,醫(yī)院里人滿為患,鄒平好不容易才在輸Ye室找到兩個相鄰的位置。張思暖頭靠在公公肩上輸Ye,好像在喃喃自語些什么。
鄒平湊近聽了一會兒才聽到她是在說:“爸爸...媽媽...好難受...”鄒平有些心疼的摟了摟張思暖:“別怕,爸爸在,一會兒打完針我們就不難受了啊,乖。”感受到溫暖的懷抱,張思暖靠的更緊了些,眉頭也舒展了些。
兩瓶藥終于輸完,張思暖也清醒了一些,鄒平看兒媳婦醒了,用手背試了一下她額頭,總算不燙了。張思暖看鄒平忙前忙后的繳費拿藥,心里暖暖的。
鄒平要抱起張思暖去車?yán)铮瑥埶寂瘏s堅持要自己走過去。
“你剛退燒,走不快,我抱你去快一些,我們來的時候就是我把你抱上車的。”鄒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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