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,怎麼還是長不大……」
我回頭,卻沒再見到老人的身影,身後只余空蕩的斗室,母親沒有注意到空間錯位的異常。
黑旗令主聲名遠播,有點道行的家伙不難認出,但只有天上界的混蛋才會那麼叫我,明明沒有正式冊封過,卻「小殿下、小殿下」喊得耳熱。
就我三百年在煉獄灼燒聽見的耳語,天上不是已經換了新太子?聽說是個堅強而成熟的大道者,足以支撐整片桃源。我覺得這樣很好,一點也不傷心。
可能因為我臉sE又莫名沉下,母親一路沒有跟我搭話,我們默默從城鎮走到山腳下。母親踮了踮腳,我蹲下來扶著她小腿脫下涼鞋,給她清好砂石再穿上。
「可憶,你這樣子,媽媽有點難為情。」母親雙手提著珍珠白皮包,羞怯笑了笑。
我已經收斂許多,標準程序應該是雙膝跪下接著親吻一遍腳趾。
「又沒人在看。你真的要爬山?兩只腳會鐵腿喔!」
母親又踮了踮腳,然後低身脫下涼鞋。
「你都給我穿上了,好可惜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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