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下輩子,這一輩子也不可能了,我們五旗走到這一步,連最會做作演戲的朱旗聽到這種夢話也會忍不住捧腹大笑。
「好。」我卻這麼說,松開h旗緊握的手。
「沒想到,一不注意,你的肩膀已經可以扛著一個人,你心Ai的人……」
h旗收回的手半掩美目,他應該是哭了出來,道別伴著咸味。
「黑旗,你長大了。」
沒有h旗叨叨念念,一時間,我連跑步的方式都想不起來,左腳和右腳攪在一塊,下半身看來模糊不清,直到加加呢喃意義不明的夢話,我才拂起被冷雨沾Sh的發,要帶她私奔到天涯海角。
逃命的場景似曾相識,以前也有個哥哥背著我逃,不愿我一生只能穿丑陋的黑袍子。只可惜最後還沒逃過命運,娘娘騙他一夜gXia0化解恩仇,然後支使他的身子親手把稚齡的我碎屍萬段。
阿青本來就有藝術家常犯的孤僻,經過那次,更是變成啞巴似的冷淡小生,在上輩子我犯病抓著他衣袍求的時候,也能狠下心說道──我不要再Ai你了。
但是青青疼小翊是大家公認的事實,那時候,或許先別忙著掉淚,耍賴吵著要他抱,他就會忍不住心軟。
算算時間,他也該舍不得來看我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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