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因為你還是很喜歡幸仁大哥啊,大笨蛋。」
原來如此,除了那些紮滿尖刺的夢魘,其實,還是有許多還沒被壓碎的彩sE回憶泡泡。
不用找得太遠(yuǎn),從這輩子十八歲開始,當(dāng)兵入伍認(rèn)了一個乾哥哥,再也沒有因為單親這件事嘗到現(xiàn)實人生的苦頭。
仁哥知道我從小足不出戶,一有空就開車到我家樓下,在老媽的微笑送行中,帶著我這麼一個h花大閨男到處去見世面。我們?nèi)ヅ肋^山、看過好藍(lán)的海,我問他這是不是人世最美的風(fēng)景,他卻無視美景,只是望著我開心的蠢臉。
他的人身相貌平平,可是眼神溫柔得很,要是可以,真想叫他把那雙眼送給我,我可以拿這張臉來以物易物。
他說,他最想看到的是他弟弟rEn長大的那天。
我問他,成年和長大怎麼定義?有了穩(wěn)定的工作?X經(jīng)驗?還是成了家,有了第一個孩子?
他說了答案,我卻記不清,那應(yīng)該是我不中意的話,才會給他忘得徹底。
長大,便是能獨當(dāng)一面。
他以前明明要我永遠(yuǎn)當(dāng)個無憂慮的孩子,為什麼反覆無常?
如果過去只是哄小孩的謊言,那天細(xì)雨中的海邊才是真實,我真的不明白他的用意。一個人坐在尊榮無雙的大位上是多麼可怕的事?久了,只會讓人變成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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