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另一方面來說,那時正好在兩界戰(zhàn)後,天界被鬼王打得落花流水,你兄長們剛好補足人手不足的空缺,做事也b神明勤快有效率。但久而久之,外包人員的他們卻發(fā)現(xiàn)福利不b那些耍廢的正職神明,心生不滿也是合於情理。」
「等等,你把我哥說成什麼?外勞嗎?」
他笑了笑,甜軟說道:「給你們的待遇已經(jīng)b人間界好太多了,至少有長生不老最低薪資呀,一群賤民還要求什麼?」
「不好笑。」
「你兄長等同五旗的工頭,他不為自己爭,也要為你們爭一個平等。當(dāng)你受天帝青眼,他以為等到苦盡甘來,你卻披上黑袍,成了五旗最下等的黑旗令主──注定被放逐,無法回到桃源的神只。」
「那是我的選擇。」
「你難道沒有想過,為什麼認四旗為兄長就不能坐天界儲位?擺明把他們當(dāng)作是亂源、是異端,b賤民不如。」
我一字半句都發(fā)不出聲,我?guī)缀鹾尥杆鵄i的人,不想再去怨恨只對我溫柔的那一位。
「令兄,很不甘心吶!」
我突然很想記起朱旗所有事,我似乎從來沒見過他向誰示弱,總是那麼全能強大,不可能會犯錯。
「因為你沒有父親,他是你大哥,想做你的榜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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