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上阿青後，我又恍惚了好幾天，不停做著紅旗子的夢魘，整個人JiNg神擱在心頭下陷的地層里，還是在仁哥接近把屎把尿的照料下，勉勉強強茍活一段時間。

        用日式跪禮送大哥去上班之後，我稍微評量自己的狀況，感覺還不錯，找了一個白瓷便當盒把仁哥便當的剩菜全裝進去，從總價超過百萬的衣柜里找一套白sE的便服，戴上黑帽，出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出門，我就發現這不是個好主意，手腳開始發軟，路上每一個人看來都在指責我的罪孽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殺人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我沒有要去殺人，只是想探望我的兄長。

        醫院柜臺大排長龍，等待的時候免不了與人擦撞，我只能盡量縮起身子，克制自己不要在公共場合大吼大叫，他們不是仁哥，對付神經病只會把人關進牢籠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冷不防，有人重重拍打我的背，我驚恐瞪著兩名白衣護士，是和白旗交情最好的那兩個，歡歡和蘋果小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弟弟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好好打個招呼，牙關卻不停打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找白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們聽了直皺眉，異口同聲罵我還在這里做什麼，一人一邊拖著我前往大排長龍的門診室，還把內間服務的護士叫出來，把我塞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天氣不錯啊！」白旗從電腦螢幕探出頭來，臉上的笑一見到我全縮回嘴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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