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哥關了手電筒,還待在外頭,我快撐不下去,不想給他看到難堪的樣子。
我全身上下也只能湊出那點虛假的好,一旦幻滅了,就什麼也不剩了。
「小憶。」他喚了聲,我強撐的正常便瓦解開來。
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凄厲咆哮,幾乎要把喉嚨榨出血來。
「你為什麼不快點去Si,什麼都不會,只會害人,看了就惡心,以為還有人Ai你,他們都恨不得你去Si!去Si一Si!」
仁哥壓制住我的雙手,不讓它們撞上水泥臺階。
「沒有人這麼想,你千萬不要傷害自己!」
我混亂的腦子依稀記得這個人對我很好,是這一世溫柔的乾哥,不是旗子哥哥,不會拿劍斬我的手,T0Ng我的心口。
「大哥不要我了,他端了餿水過來,叫我別到餐桌上,會弄臟……」
我反覆同一句話,沒有意義。上輩子我一直等,等一個接受、一點不忍心的同情也好,最後卻等到朱旗絕情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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