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翊,那是一只狗,我每天看著那麼多生命逝去,都沒有動用過,不可能在牠身上破戒。」白旗按住眉頭,為我的無理取鬧傷透腦筋。
「拜托,救救他……」奮斗在我臂彎痛苦抖動著,我承諾過,他會沒事的,一定會好起來。
「你可能不記得了,白旗令我一輩子只能用一次。你看,狗狗也十歲多了,不算太早Si。對不起吶,我發誓這輩子不到臨頭,絕對不亂用。」
「白哥、白哥……」我往他身前一跪,用沾滿血W的手揪緊他的白袍,任憑他怎麼好聲好氣地勸,我都不愿起來。
「我看著那麼多人Si去,因為僅此一次是留來救你,你明不明白!」
白旗一吼完,我的眼眶就開始掉淚,因為奮斗沒有救了。
對我好的,一個都沒有好下場。
白旗氣完,不住懊悔,又在我耳邊軟聲地說:「可憶,生Si有命,你這樣,狗狗也會傷心。你等一下,我去準備讓狗狗好受一點的藥。」
我抱著奮斗等著,等了好久好久。奮斗突然掙扎起來,努力仰起頭,T1aN光我的臉上的淚,他不用說話,從他的眼神,我就可以看出他衷心喜歡林可憶這個大廢物。
「主子。」他輕輕叫道,然後軟下身子,我的膝上多了一支幾乎腰斬的老長戈,奮斗沉沉睡在我懷里。
我離開醫院,到第一次見面的地方,用天火燒了奮斗的屍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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