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旗哭一哭又回去工作,蘋果護士過來道謝,我回敬一臉莫名奇妙,不過也剛好可以問她幾個問題。
「廚房?你要做什麼?」
還能做什麼?難道我會拿廚房洗澡和睡覺嗎?
「轉彎過去,樓梯間旁。冰箱還有許多林醫生病人送來的食材,他根本不記得吃,放著也是壞掉,你盡量用。」
期間我總想,要是當初我知道跟白旗的下場只有勞碌命,不能一起做白日夢、睡到自然醒,年幼而聰慧的我一定把他列為拒絕往來戶。
晚上六點半,我在診間外等白旗看完最後一名患者。
病人被他逗得笑呵呵離開,而護士小姐遞來急電,說院長找他去應酬,白旗一副吞到蟑螂的表情接了電話,漫不經心問安兩句,就瞥見在門外瞎晃的我。
「我親Ai的可可弟弟,香醇濃郁!」他掛了電話,向我笑道。「怎麼啦?想白哥了是不是?」
「沒事,你過來就對了。」
路上不論男nV,都在看白旗跟我,b得我愈走愈急。我身T不平衡還得走得b常人快兩倍,累Si了,不要再看了!
白旗卻在我後頭亂場:「小風鈴、小星星,這是我弟弟,他最喜歡人家稱贊了,捧場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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