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什麼事都要跟仁哥講?!?br>
「拉什麼屎都要跟你說嗎?」我白了他一眼,伸手接住科長扔來的文件夾。
科長是某個失和家庭的一家之主,生活能發泄的出口就是公所唯二兩名男X同胞,尤其是沒錢沒勢的我。
想到我每天都得和奇怪的老男人糾纏就一陣悲哀,不過完全無法和「她」同X別人類相處的我,在職場上根本就沒什麼好期待的人際關系。
「林可憶,不要以為我動不了你,你再讓我收到民眾抱怨郵件,我就讓你回家吃自己!」
「科長,實在很抱歉,他是新人,還不熟悉工作?!?br>
陳幸仁立刻起身為我說話,我刻意在他身後,對科長吐了俏皮的舌頭。
科長對好人兄一向客氣三分,陳幸仁之前好像當過大官,宦海浮沉,最後落得和我一起在這里服務白目的大眾。
「而且我必須說,煩請您不要隨便拋擲公物,要是傷到人就不好了。」
我樂得在仁哥背後、科長面前竊笑,科長鬧不起來,也只能忿忿回去辦公室看GU票。
「小憶?!龟愋胰士次倚?,自己也跟著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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