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的確是P,請你不要聽信無謂的八卦。」
「恕貧道冒犯,你為什麼抖成這樣?」張小姐右手橫著我的肩頭,一半重量壓在我身上,還一副無辜的樣子。
「你要是自己能走,我就不會抖成這樣!」她這樣緊靠著我,我從頭皮到腳皮,全身發麻。
「真沒用,佳芬到底看上你哪一點?」她彈彈手指,叫出一塊毛毯,把自己牢實裹好才扶著我繼續走。
小加好像說過,怡如是個T貼的人,要是男的,她就嫁了。
我似乎這麼回她:仁哥也是T貼的人,為什麼我就沒有打算嫁了自己?
希望我T貼一點,希望我有擔當一些,希望我能存點錢,希望我能T諒她三不五時出差,希望我能一輩子Ai她……期望和其實相差無幾,永遠也不會滿足。當我給盡一切卻發現沒有得到相應的報償,怨恨也就來了。
我沒辦法想像什麼是討厭加加的感覺,但我這個卑劣的存在,總有一天也會像他們所說的,明明待我這麼地好,卻被我用厭惡的眼神折磨著。他們說旗子的X子和工作果然相關,像我除了傷害人,什麼也不會。
「加加自白過,你笑起來簡直禍水盡出,她年輕時才會一時不察栽下去。來,給姐姐笑一個,看看能不能治好我的隱疾?」
要不是張小姐老不正經的樣子,我真以為她在給我打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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