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然不要,寶箱再漂亮也不能掩蓋它有墻有蓋的事實,哪有小孩會為了果子住牢房?
天帝聽了放聲大笑,我大概成了從古到今,唯一一個目賭眾神之神失了儀態的見證人。
回來h旗追著我打了一頓,他們說什麼笨娃娃帶到天界還是笨娃娃,丟失了大好機會,害得五旗永遠都是眾神之下的五旗令。
而後,那位尊貴的大人賜了我一身黑,我沒當成天帝之子倒做了祂的影子。以前還在天上,任務結束都得到天庭向祂稟告一聲,祂也只是淡淡看著我,而我也沒打小報告說「她」在祂眼皮底下興風作浪,雖然祂一定知道。
我參不透英明蓋世的祂到底想些什麼,即使祂以叛亂之罪將我流放人間,我用染滿鮮血的雙手抓著祂無垢的袍子發瘋似地求饒,要殺要赦都取之於祂的意念,祂卻只是冰冷地開口──
賜劍軒轅。
很久以後,我想起以上的過往片段,都認定祂一定有記恨那些好果子被一個小P孩g走,才把我當祂的移動保險箱抵債。
我對身上兩件寄放寶物嘆息,就當我的定時燈泡設定器和傳紙條小手有那麼不堪嗎?身為神器的禰們不是做不到,而是不想做的吧?
祂們在我的奴婢攻勢下有軟化的趨勢,但仍懷疑這是我支開祂們跑去找Si的調虎離山之計。
雖說前科累累,但我這次可以鄭重向雙劍保證,在加加安全無虞以前,我是絕不會Si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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