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辦法再進一步,最多不要再往後退了。
「對不起,我以後不會再亂來……我只是一時想不開為何要活下去,并不是想拋下你……」
&對我來說太簡單,唾手可得,人T每處要害我都記得清清楚楚,既然學會殺人,自殺也變得方便。
大街上只有一臺轎車兩個男人,仁哥沉重的呼x1聲顯得特別清晰,他可能整晚都被我害得想起自殺Si去的小弟。
「可憶,你也成年了,不能只想著逃。如果真的太痛苦,喘不過氣來,就跟仁哥說,無論如何,仁哥一定會站在你這邊。」
我真懷疑仁哥和白旗有一腿,白旗打電話來多半是仁哥接的,我很佩服他竟然能和那個白目大夫說說笑笑半個小時。
我并非需要傾聽者,而是想要逃離命運,厭煩所有無能為力的安慰。漂亮話,他們已經說了千年。我不愿相信,抗拒溫言軟語,但怎麼也不能無動於衷。人都害怕受傷,但我也不想傷害待我好的人,在許久之前,還未著上黑袍,我的責任很簡單,就是討人歡心。
「大哥,真的很抱歉。」
我從仁哥心里捉住那抹影子,學著那清新無垢的口氣,代他早逝的弟弟道歉。
仁哥只是看著我,沒有察覺到異樣,或許因為他早就認定我是他亡弟的化身,才會這麼堅持通訊人的稱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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