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前,我想起h旗蹺掉的大夜班和那顆溫r0U包,招招手叫h妹妹過來,說叔叔給你零用錢,然後把身上僅有的兩百塊掏給她。
「謝謝,我們這禮拜的餐費有著落了!」
h旗碎念幾聲,還被他妹拉著轉圈,我才發現原來兩百塊就能當大爺,以後要多試試。
「黑旗,你這次可要正常久一點!」h旗連道別都要這麼冗長。
我哼著快板搖籃曲下樓,翻過大門,正要往反方向跑,轎車就追上來了,如果是普通的四輪交通工具我當然跑得過,但那卻是好人哥哥開的,我根本不敢超過人類的極限。
等我和轎車并排時,還來不及想好圓滑的說詞。
嗨,清晨四點,真早吶,開心果哥哥。
我縮著肩膀去扳後車門,打不開,前面車窗倒是降下來,擺明要我坐副駕駛座,其余免談。
我坐上車,仁哥面無表情看著無人的街道,關上車門,車子就停在原地,沉默攫住氧氣。
如果是我媽發飆,我只要拋下自尊撒撒嬌,我還是老媽的心肝寶貝;李加分可以互吼互嗆,大不了冷戰,相應不理。至於仁哥,我不知道,他從來沒生過我的氣,但據說好人一旦發怒,會可怕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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