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信看了?」
「看呢!」
「那就好,那就好!」
「阿秋,我想好好再陪陪你,好嗎?」
他的眼神有著祈求,更多的是有種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之感。
我想了想,他身上重傷確實需要我就近照料,便點頭答應。
他笑了,得償所愿的笑著。
我見他笑,也笑了。
多久了,倆人不曾單純的陪著彼此,靜靜品茶?
也許下一刻命運又會把我們拉開,提醒我與他的有緣無份,徒增興嘆!
可是,可是我與「他」已是如此,為何連阿真也如此緣淺?憑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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