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完這個電話,馬天安都快手軟了。
剛下飛機,她就已經口g舌燥四處解釋了幾個小時了。不敢回公司,也不敢回家,想回老房子躲一下,平時總能找到的張yAn夏,也打電話發信息都不通。
這幫沒良心的扯犢子港媒,寫了個離譜得要Si的新聞出來,更離譜地是連她身邊人都信了。
本來去機場路上就被車上的兩人的各種行為迷惑到不行,結果剛下飛機還來了這么一出,毫無預備。
雖然已經讓桃子姐通知下去,無論誰問都是“好友生日,聚會偶遇,天降災禍,被困兩日,歸心似箭,同乘速回”這套說辭,但伯父伯母,親朋好友的轟炸已經足夠煩了,徐高明還發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給她,威懾力十足。
這就是狼來了的故事吧。自己做過壞事,就算這次沒做解釋了也沒人信。
但是她父親并沒有發消息過來,其實她最在意的是這個,畢竟回程時她又見到了邵俊良。
回程時,本是她和魏青廉同乘,但邵俊良卻突然出現,說自己經紀人忘了安排車,魏青廉雖不能確定,但大堂一遇,看出倆人說話明槍暗箭的,本想婉拒,但是她想看看這人還想弄什么幺蛾子,就讓他上車了。
他上車第一句話,卻是對魏青廉說的。
“魏老師,近藤社長昨天雖然沒來,打電話時卻掛念你了。”近藤社長當然就是近藤夏美的父親,按道理說一個唱片公司的社長和演員出身的魏青廉關系應該不大,馬天安感覺這里面有故事,不知為何,邵俊良這次來聚會,感覺就是來給馬天安情報的,見到誰都得跟她抖摟一下各種自己知道的事,也不避嫌。
果然魏青廉臉白了一下,但邵俊良下一句卻讓人更尷尬了,他說:“近藤社長以為你是過了河,就想把橋拆了呢。”
似乎魏青廉有些害怕,不僅臉sE變了,甚至嘴唇還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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