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厭棄自己,一邊又說服自己。她給了錢,你們就是買賣關系,爽就行了,反正她就是個只會流水的SAOhU0,何必給她臉?
所以他的腳還是乖乖地走到了她發給他的地點。是一棟不算太新的政府附近的小區,住得顯然都是資歷深一些的公務員,不知道她經商的父親為何會買下這么低調的房子。
又或者,是她母親家的房子?她母親是做什么的?他突然發現自己對她所有的了解,都僅僅來自網絡資料。
他更氣了。越等待越氣。她為什么要帶他丈夫進臥室,是不是饞了,忍不了了,要立刻來一發?
那還讓我在這等著?
他腦子里亂七八糟的,一邊罵一邊氣,幻想著她跪在別人腿間,讓她丈夫在她嘴里釋放,我等一下一定要讓她吃進去。他恨恨地想。
越想越氣,越氣就越高昂。
不知等了多久,或者其實也沒多久,電梯提示音響了,她看到他乖乖站在門口,她心中沒來由的慶幸,不可否認,她有一絲害怕他會生氣,會徹底離開。畢竟一個有大好前途的大學生,沒必要跟她這個亂七八糟破事一堆的已婚nV糾纏不清。
她從沒想過用錢綁住他,給他錢只是覺得他需要,并不是強制要他做些什么,她以為他都明白的。
她沒注意到他眼底的猩紅,低頭在手抓包里找鑰匙。
她換掉了剛才見面時穿著的睡裙,套了一個長t恤裙,他幻想剛才他離開后,她又穿著那條睡裙,跟她丈夫來了一發,畢竟她剛才被他弄得那么Sh,眼神里都是媚sE,誰又忍得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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