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我們先回去吧?」我只能這樣做了,半拖半拉地帶著協理搭車離開晚宴。
在車上她不斷x1鼻子,我想又是什麼傷心事刺痛x口了吧?那nV人的殺傷力特強,協理此時的不舒服像是病毒傳染到我,一陣陣惡心從心里盤生,整個人都跟著不對勁了。在心里反覆苦思該怎麼辦時,已經有答案浮出腦中。
「你先好好休息,晚宴結束我就回來了。」送協理回到房間後我正要出去,就被反應極快的她拉住手臂,「姿縈。」
「放心,沒事。」我反握住她的手後緊緊抱住人,柔聲低語的安慰,「我的職責就是輔助你,一切都會沒事,請別擔心。」
「你能嗎?」她的聲音在顫抖,我知道協理在擔心什麼,其實心里也很害怕自己行不行,「當然可以!你不是說自己是一步步走來的?那我想這是個機會。」
「這機會太早了。」協理搖頭作勢要跟出來,我y著頭皮拉住她,可不認為協理見到她時能再次保持冷靜,「當我們在會議室握手時,你是說多多指教而不是讓我照顧,而我回你的是多多關照并不是謝謝照顧。協理,這是我們的工作不是你一人的,所以這也是我的工作。」
協理像是慢動作似的瞪大眼,我或許是不愿再看到她受傷,才有這勇氣,「協理,我知道你是因為她才這樣,所以……」
「她穿我送的裙子。」協理的這句話十分突兀、眼中徘徊著迷茫,「那是我出社會第二年送她的洋裝,那時已經存了一筆錢,我剛好到義大利出差就順便訂制了一件,還記得她收到時的笑臉有多開心,有多高興……」
協理說到後面已經是氣音了,我沉重地點頭,明白她為何今晚的反應如此激烈,那瞬間心里應該是有許多聲音想說的。
「不要勉強自己。」我將協理推回房間,m0m0她的臉時想起下午的那句抱怨,便親吻了那雙嘴唇,這樣子不只協理冷靜下來,連我原先有些害怕的心情也跟著安定。
「我這樣是不是很丟臉。」協理無力的靠著墻壁、左手摩擦右手臂,「只是以前的nV人就怕成這樣……看,多膽小,多不可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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