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\我說:
「嗯……這樣就好?不用再換正式點衣服?」
「不用,穿這樣就可以了。」
這是艾杰文具展的最後一天,人cHa0不b開場日少。
我本來還很擔心某個啞鈴會出現,還好這預想沒有成真。從中午回來到現在已經要關場,我們一整個下午幾乎快忙不過來,這讓我不敢想像上午場時協理是怎樣單打獨斗……
「等等晚宴上會有很多食物,他們的餅乾、巧克力很喜歡包酒或是用酒下去調味,所以不準碰喔,雖然我不介意你酒後偷襲。」協理邊說邊收好這幾天一直在轉盤上展示的永恒筆,我悄悄在心里扮了鬼臉。
人家才不會醉後偷襲好嗎,都馬正大光明!
「呦!」頭被敲一下,我m0m0冒出星星的地方,協理收回自己的手刀,「看你那副傻樣一定是打什麼不良企圖,不準碰酒聽到了沒?」
「好啦。」我咕噥著,「到底是誰不該碰酒……嗯嗯,我不會碰酒,絕對不會!」一收到協理的目光我就乖乖對天發誓絕不會碰晚宴上的酒JiNg食品,那家伙才露出滿意的表情嗯了聲,隨後將收好的永恒筆放入包包里。
「那接著要……」現在還有些時間能回飯店,但協理貌似沒有回去的打算,她照常先去柜臺還鑰匙,當管理員跟她道謝握手時我才意識到快回國了,回到那一成不變、每天都要打卡上下班的Sh冷國家,即使瞬間心里感傷了下,我卻很期待回去後能好好的在床上滾兩圈,然後吃好幾片J排!
絕不是這里的早餐我吃不慣,絕對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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