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還以為你走不出情傷呢。」一出會場董事長穿上大衣外套,跟著我們一起用走的去吃飯,「你當時哭得要Si要活還說想辭職,第一次見到你失控成這樣可嚇慘我了。」
董事長一步步悠哉走著,不像平常在公司里給人一種強大魄力且嚴肅的感覺,但即使如此我還是不敢說太多話,只懸著一只手讓協理g著,將空間留給這對師生慢慢聊,然後努力撐大耳朵偷聽。
「我也以為自己走不出來。」協理淡淡說著,「但是還好,痛過後沒什麼了。」
「真的沒什麼嗎?」他反問但不求答案,卻回頭看我一笑,「你老實告訴我好了,一開始推薦她是有私心還是公事公辦?這孩子法文說得不錯,就像放慢版的法國人。」
我本來很開心被董事長夸獎,結果後面那句重擊了一下。
「你不是曾經問我這條項鏈哪買的?」協理這一句就讓董事長知道意思了,他抖抖自己白花花的眉毛,「喔——你的眼力總是特別好,如果沒發現那我可損失一塊寶了……是說,你提出調換秘書的要求,該不會是想滿足私心吧?」
「呵呵。」
協理的冷笑惹得我發毛。
在法國看到中文菜單有種微妙感覺,可是當熟悉的菜上來時我吃了好幾碗白飯,雖然法式料理不錯但吃不習慣。而他們兩人幾乎是邊吃邊聊,毫不在意我又多叫一碗,讓人懷疑董事長是不是也面食派的!
「我待到明天走秀結束後會飛往義大利,你回國時幫我處理件事情。」
董事長一說出這句話,原本有些熱絡的氣氛瞬間僵化。我聽見旁邊傳來放筷子的聲音,轉頭看協理時發現她神情嚴肅,單手撐額了一會後才說話,「跟之前一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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