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協(xié)理,我為什麼去報名補習班呀?」我很好奇原因,她應該知道才對,結果某人卻回一個大哈欠,擺出一張困臉癱在旁邊、努力撐起眼皮,「因為——」結果話說到一半停了,協(xié)理直接趴在地上裝Si。
「我睡著了,以後再問吧。」
「哪有人睡著還會回話。」我戳戳她,協(xié)理躺在地上動也不動——染染居然在重重嘆氣後就把人扛起來,直接扔到我們睡的那間房里,然後拍拍雙手,「處理完畢。」
染、染染真厲害啊!
隔天我總算見識到協(xié)理那幾天的媽媽力根本只是假象,染染一來,我就看見某位懶人不停讓她照顧,染染幾乎重頭念到尾,張張一臉見怪不怪的樣子打哈欠,至於那男孩就在跟我大眼瞪眼小看。
「你覺得媽媽會不會發(fā)現(xiàn)到這里?」他小心翼翼問著,我m0m0下巴思考,「應該不會,現(xiàn)在她忙著應付另個人,我們被放生了。」
「應付跟放生是什麼意思?」他歪頭看我,兩人一起悄悄往旁邊飄,「應付就是……不讓人一直吃糖,放生就是不理你做什麼事情。」我苦思一下,這樣解釋應該可以吧?男孩一臉凝重地點點頭,「懂了。」
「嗯嗯。」趁他們不注意,我立刻偷買了一份炸薯條跟男孩躲在旁邊吃,邊吃邊偷看他們?nèi)肆耐炅藳],發(fā)現(xiàn)旁邊的男孩正盯著我瞧,一副yu言又止的表情。
「怎麼了嗎?」我塞薯條過去,這孩子有點怕生,雖然昨天打完電動有提升不少好感度,可是一到外面來就縮回去了,三不五時會往自己母親的方向看過去,即使現(xiàn)在得到薯條也吃很慢。
「能跟我說嗎?」
他好像兔子,怕生的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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