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嗯!」我頻頻點頭,很難不懷疑協理故意讓項鏈露出來是想刷存在感。
她明明知道那家伙是同志呀,對於協理的小動作我有些哭笑不得。
再見遇到范宗l我才發現已經有一個月不見,他現在看起來像憂郁王子,連早餐都跟著改變,從N茶換成咖啡、薯條變成松餅,我一頭霧水在他面前坐下,進化成憂郁王子的范宗l嘆氣,「我不主動找,你就不甩人了?」
「我在忙。」明明說的是實話他還露出不信的表情,我只好補充說明,「我被組長針對了,忙加班。」
「喔,辛苦了。」
喂。
「我最近被誤會了。」他沉默半晌說出這句,自我嘲笑似的冷哼一聲,「熊以為我變心,吵了很大一架。」
「還好嗎?」聽到這我才知道他眼里的憂郁不是假的,至於變心……我想起上次吃早餐那次,難不成他家的熊是看到我才產生誤會?霎時喉嚨像是卡了東西,吐不出來說不出話。
范宗l緩緩搖頭,我這才發現他一直沒動桌上的松餅,也沒動那杯咖啡。
「對不起。」我唯一能說的剩這句,接著是他拍自己額頭的響亮聲,還持續了兩下,那家伙才挪挪PGU繼續盯著桌上的松餅,「都怪我自以為……」他的聲音沙啞低沉,像是不再吱吱叫的麻雀。
「如果難過就別說了,沒關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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