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我還是很緊張,即使她的反應讓人愉快,可是在東西還沒戴上前,我很怕協理是為了顧慮我的感受才裝出來的,因為這反應太稀有了,一向不受人影響的她會因為一條小項鏈瞬間變臉嗎?連剛才老哥的事情都讓她憋回房里才爆發耶!
「你真像一塊璞玉,不仔細看會以為只有這點能耐,沒想到連手工也這麼巧,能做出如此JiNg致的東西?!箙f理仔仔細細反覆看著,她一定沒發現自己的眼神變多柔和,讓人很想趁機親一下。
啊,我剛剛想主動親協理?
為什麼?
「這是桃花對不對?好漂亮呢,上頭的花紋就像你真的摘下一朵小桃花放在這上面一樣,銀飾配黑繩很bAng呢,這光澤不像金飾有過於閃耀的感覺,反而給人種穩定感,我好喜歡。」她的手指輕撫過桃花、皮繩,然後解開扣子。
「我沒有那麼厲害啦。」被夸成這樣我也很不好意思地抓抓頭,「這還說不上是最完美的,如果我沒有中斷一年的話,那朵花一會定更漂亮?!?br>
「但是這樣已經很bAng了。」協理自己將項鏈戴上,很滿意地調整好位置。
我在心里松口氣,那條黑皮繩抓的長度剛剛好。
「桃花呀……」協理默念了一句,在項鏈上吻了一下就往我這靠過來——緊緊抱著,將頭埋在我的肩膀上,我們的時間慢慢重整了腳步,感覺兩者合一的T溫像剛孵化的幼鳥。
我也抱緊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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