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淡的笑意完全不把協理當一回事，我聽了咬唇很生氣，協理只微微蹙眉，「如果你知道她找配對公司來幫忙，那上面就有寫X向了才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是異X戀。」老哥用眼神示意我閉嘴，開始跟協理對質起來，「聽著，如果你是用什麼手段拐到我妹，企圖從她身上撈到利益還是什麼，我勸你放棄吧。她不可能找nV人，也不會是同X戀，如果是，那是你跟她提出什麼要求才這樣的是不是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，」「喔，資料進來了，先閉嘴，讓我看看——你叫洪芃姚，三十歲，是順用文具的協理也是此公司董事的得意門生，父親曾在國內名校任職，母親則在三歲時因病病逝……喔，這有趣，之前你想跟一名nV人登記結婚遭拒，哇——哇——哇。」他說完將手機收起、慢慢拍手三下，咳了一聲，「你是不是想利用我妹妹完成工作上的野心？還是計劃詐取她身上的錢跟那nV人逃到國外結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哥，你這樣說太過份了！」雖然協理從頭到尾表情只變成深深蹙眉，但是我能聽見她心里的聲音，那破碎的聲響是如此清楚地傳達過來，關於那nV人，跟她討論未來卻在隔夜後說自己懷孕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蠢成這樣我當然得替你想！要是那nV人是Ai情騙子還是只想利用你怎辦？她很明顯對你沒意思！」老哥頭冒青筋對我大吼，看來他完全不信任協理，這讓我又急又氣，即使知道他是為我著想才說這種話，只是有必要嗎？

        有必要傷害協理嗎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協理才不是騙子，她才不是騙子！你沒聽到她心碎的聲音嗎？難道你沒發現她沒有生氣而是傷心嗎？那nV人才是騙子！她騙了協理又騙了她的心！」越說越變成吼的，腦中全是協理剛才臉上一閃而去的悲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Ai我，這是當然的；但是沒有人可以說協理是Ai情騙子，她明明是完全付出自己真心的人，即使接受的對象不是我，她為什麼要受到老哥言語的傷害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哥，你好差勁！就算是為了我也不能這樣說她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趁他還化石時我再罵上一句，感覺到有人拍拍肩膀，協理將我輕輕拉過去、手定住我的頭不給看她現在的表情，只能聽見那總是冷冷的聲音有氣無力，「你剛才說的只對兩點，一是利益、二是登記結婚的事情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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