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\我說:
「是我錯覺還是你嘴巴真的被門夾到腫起來了?」
這又是一個以早餐開場的節奏,我下意識T1嘴唇繼續吃三明治,「可能是薯餅的關系,剛剛吃的那塊沾滿番茄醬。」
「靠,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咬番茄醬而不是吃番茄醬。」范宗l用看笨蛋的目光盯來,我哼哼兩聲撇開頭,「哪有咬到!不跟你說了,聊別的。」
我y生生地把話題轉開,可不想讓這家伙知道嘴唇腫是協理的關系。
自從接受那吻後,協理三不五時就很喜歡親過來,與平常有很大的反差,甚至在睡前時都會來房里要一個吻,我便乖乖坐在床邊讓她親上好幾分鐘。
協理的呼x1總是像根柔軟的羽毛輕輕搔在臉上,伴隨她的唇移動時,都會感覺到心里有某種東西被撩起,卻來不及捉住便放生了。
仔細想想,她好像從來沒有深吻過?雖然有時會覺得那張唇有些著急、想更近一步,但是我一緊張,協理就會突然開啟圣人模式把慾望拉回去。
協理不愧是協理,自制力一等一的。
「喂,你到底有沒有在聽阿?說聊別的卻神游?!?br>
當我反應過來時范宗l才剛收手,看看他那根可疑的薯條,我m0了臉頰看見指頭上的番茄醬後回了大白眼,「很臟耶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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