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,我們都顯得有些精疲力盡,但他的大炮還硬邦邦地插在我身體里面。
我們側躺著,他在我背后緊貼地抱著我。
兩個人的輪廓如同拼圖一樣吻合,就像我在平地坐在他的腿上時的姿勢。他偶爾會動動自己的腹部,提醒我他那個巨物還依然蟄伏在我的體內。
他關上臺燈,在我的背上輕吻道:“乖兒子,爸爸實在不行了,今天就到這里,就這么別動了,好好睡吧!”
我怎么可能睡得著?
我總是忍不住時不時用力夾緊后面那個東西,感覺到它依然在里面,依然那么堅挺時,我整個身體又會傳來一陣莫大的快感。
“爸爸,你睡了嗎?”我又突然叫他。
“好了乖,今天真的可以了。”陳淮勇的聲音有點疲憊。
“不是,我想問您一個問題。”
“明天再說。”他說完,又深吸了一口氣,“你想問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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