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小子,你不必這么感動。”他又突然苦笑起來,“這些本來就是我對你的責任,我本以為要履行這個責任,還要跨越一條我根本無法越過的溝壑,那就是我缺失在你生命中這十八年的空白。但令我驚喜的是,這些本該存在的空白,卻因為你的特別,而填滿了。一個陌生的老男人出現在你生命里,要當你的爸爸,那么突然,突兀,你卻一點都不抗拒,還表現出比正常接受更親密十倍百倍的……深情。”
我羞愧地低下頭:“但這樣的深情其實是畸形的,錯位的。”
“你這么想嗎?”陳淮勇摸了摸我的頭,“我恰恰跟你相反,我覺得這簡直是天助我也。我必須承認,你那些愛好和傾向,也讓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,快樂。作為你的父親,這是很無奈,也很無恥的事,但我跟你一樣無能為力,你手底下這個部位的反應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”
說到這里,我感到他褲子那里又在緩緩跳動。
“但是……”陳淮勇突然話鋒一轉,“當我發現,你可能對任何一個和我近似的老男人都這樣的時候,我就感到從來都沒有過的惶恐,害怕,”
我剛想要辯解,陳淮勇又立刻打斷我:“你不用不承認,也不用急著向我表衷心,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,有多真心,多專一。但傻孩子,我們現在談的是一種被叫做愛情的東西,雖然我一直不愿意承認,尤其是承認我自己,也的確那樣愛著你。但愛情沒有所謂的專一,那些看似專一的愛情,都是被一些客觀隨機的條件綁定,才看起來那么專一,美好。”
陳淮勇這番關于愛情的言論,令我木然。
他又說:“我很愿意滿足你,當然也滿足我自己。但我不敢冒這個風險,因為你是我兒子,如果那樣我必然要放下作為你父親的身份和威嚴,以另一種你從沒見過的形象,和你相對。可能對你來說很可怕,甚至顛覆,掩蓋我原本在你心中的樣子。”
我看到他說著,越來越沉重的樣子,心突然很痛。
“爸爸,您不用再這么逼自己,我理解,我不會再強求了,我們都不要再給對方壓力了,好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