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伙回過神來趕緊光著身子在那磕頭膜拜起來,每一下都重重地磕在地板上,咚咚作響。并且每磕一下,嘴里都念念有詞:
“懇請主人收下賤奴!懇請主人收下賤奴……”
伍江看著腳下這個光著身子膜拜自己的男孩兒,臉上交織著興奮和放縱的喜悅,那笑容也漸漸變得扭曲。
他突然用腳踩住小伙的腦袋,告訴他:“行了,主人收下你了?!?br>
小伙連忙感恩戴德地道謝,伸出舌頭在伍江腳上那布滿泥塵的皮鞋上舔舐起來。
伍江坐在那里輕蔑地看著這一切,享受著這種真實的尊卑反差,不由得在心里感嘆——為什么沒有早點發現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的一面。
這個下午注定是漫長,而又瘋狂的。
……
而陳淮勇也面臨著要兌現他那個承諾的第一次接觸。
那個時候我感到嘴都有點合不攏了,畢竟這老頭一睡竟然睡了一下午,不過為了我夢中的那個神秘老家,我一點也不后悔。
把它稱作神秘老家的原因很簡單,因為我是從那里出來的,它當然當之無愧是我最原始的老家,而他之所以神秘,因為那也是老頭最為私密的部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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